容洵登车,然后离去。
有个寺人多了句嘴,“相爷这么晚过来是干什么呀?”
钧山的长刀瞬间划破了他的脖子,他直直的倒下去,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其他的人吓得不敢再噤声。
钧山冷着脸道,“再敢提及相爷和皇上一个字,这就是下场。”
所有人齐齐应下。汗早已湿了后背。
等容洵再回到相府,天已经快要亮了。
他走进院子,夕月正跪在那里。
秋高露重,夜凉如水。夕月跪在那里,身体感觉已经快要僵了。她一直在等,等着容洵回来。
终于她等到了他。
她抬眸去看他,他甚至懒得看她一眼。脚步直接迈过她,到了阶上。
终于,那双脚还是停留了。
夕月身体一动,眼中含着期待看向他。
容洵看她一眼,道,“看在你在相府多年的份上,走吧。”
夕月身体一软,险些倒下去。她哭着求道,“大人,求你不要让我走。奴婢没有去处了呀。”
容洵道,“你竟敢对我用药?你算什么东西?”
夕月道,“奴婢一时糊涂了。那也是因为奴婢爱着大人啊。”
容洵冷笑一声,道,“爱?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没有主子了吗?”
夕月一愣,随即道,“奴婢的主子是大人啊。”
“还要瞒我?从你第一天入相府,我便知道你是何人派来的。留你,不过是要你将她该知道的传给她。她若是不该知道的,你从我这里什么也不会知道。”容洵压低了声音道,“你奉了她的命令在我身边,想要的不过是那一样东西,不是么?如今那东西对她而言已经无用了,你既然也选择不安分守己,便不必怪我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