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看一眼柳姑姑道,“姑姑今日怎么这么多话?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惹皇上笑话。”
云宋忙道,“这并非小事。你做得很好。”
云宋暗想,秦姝果真是同以前不一样了。她如今这样,好好打理着六宫,也不是件坏事。
云宋又道,“皇后辛苦了。如今有你稳坐中宫,朕安心的很。”
柳姑姑原本还打算让秦姝提了留云宋宿在栖梧宫的。但云宋这高帽一戴,秦姝自然不能同别人一样盼着云宋立马就脱了这身僧袍,温香软玉的都搂在怀里。
柳姑姑便将话给压住了,在一侧看着秦姝和云宋相谈甚欢,心中也十分欢喜。
一切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么?
——
身上火辣辣的疼,可叫他生不如死的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一份屈辱。王誉咬紧了牙,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那些人完事之后,会将他身体都擦拭干净,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裳。他们甚至给他用药,事前事后都会涂抹。他们从来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根本无处可寻。
待他们走后,王誉便坐在那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就不怕他说出去吗?”旁边有人问。
“名门之家,这种事情谁说的出去啊。”
是啊。
如何启齿?
“小王大人,有人来探望。”高显走过来,饶是他,不过只从王誉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其余的也没什么。
因为什么都没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