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进来之后,云宋看到了,道,“你果然还替朕记着呢。”
青棠不说话,将汤药端了过去。
云宋便捏着鼻子喝下了。
她只要来葵水便痛的,幸亏这药,她才能缓解许多,勉强能撑着上朝堂。但这几天下来也是一直精神恹恹,不忙,便想在床上躺着的。
喝了药,青棠伺候她更衣,洗漱。
待穿戴好,云宋便道,“你下去吧,接下来没什么事了。”
青棠应了一声喏,便退下了。
她唤了易兰进来,吩咐道,“姑姑,朕饿了,弄些饭菜来吧。简单清淡点,还有,朕今日疲乏的很,若没什么事,便不想见旁人了。”
易兰应了,便出去准备去了。
屋内剩了云宋一人,她便怔怔出神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来,上一世有一次来葵水她怕苦,少喝了一点药,偷偷把剩下的药给倒了。谁知道上早朝的时候,便撑不住了。一直用手掐着自己的肉,让自己提着神,没在朝堂之上晕过去。
等下了朝,她匆匆回到紫宸殿。
她前脚刚到,后脚容洵便匆匆跟过来了,语气十分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脸色白成那样?”
云宋以为隔得远,容洵没瞧见,又觉得自己撑得很好,他没注意。没想到他全看在眼里了。
她欲言又止,容洵便屏退了殿里的人。
云宋这才小声道,“我来葵水了,疼得厉害。”
容洵蹙眉道,“以前不见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