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早就是尊贵无双的人,竟料不到还有这一天。
她性子素来强,哪能受得住这种气?
秀年在外唤她的时候,秦雉就是醒着的。
她披了一件寝衣出来,瞧见屋外被烛火放大的身影,应道,“进来吧。”
秀年推门进去。
“太后怎么还没歇下?御医开的药毫无用处?等天亮,奴婢再要……”
秦雉打断了她的话,道,“是有事要与哀家说?”
秀年点头,屋内没有旁人。秦雉心气不顺的时候,更不喜欢看到太多人。她这几日,只秀年近身伺候,什么都叫她安排妥当。
秀年便道,“宫外来消息了。”
秦雉便知道是和云宋有关。
秀年道,“昨日跟过去的人,不敢太近。又有钧山在侧,竟跟丢了。后来打听了半宿,遇到了一个打更的更夫,才知道了皇上遇了谁。”
秀年看了一眼秦雉,道,“皇上去了相府。”
秦雉眸光微动。
秀年又道,“是以女儿身入了相府。”
她明显听到秦雉吸了一口气。
秀年顿了顿,似还有些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