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既然看过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后面便各自散了。
秦雉一直在紫宸殿不远处的一座殿中坐着。刘富看到了大臣们散去,这才匆匆报了,“太后,人都散了。”
秦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道,“刘富,你这次有功,知道及时过来告诉哀家。”
刘富忙道,“这是奴才的本分。”
“你将昨日南薰殿那位侍寝的消息传出去,免得有人再问起什么。”
“喏。”
“也管好你身边的那些人,谁敢乱说半个字,便拿你的人头是问。”
“太后放心。”
刘富躬身退了出去,秀年道,“碧娘娘不会胡乱说话吧?”
“这些后宫妃子巴不得有盛宠,便是假的,又如何?”
“太后所言甚是。”
秦雉又道,“皇上这才是玩的过火了。”
秀年问道,“要奴婢出宫去寻了皇上吗?”
“不必。”秦雉抚了抚自己的护甲,道,“有钧山在,皇上不会有危险。让她吃个教训也好,免得日后再胡闹。”
“喏。”
——
云宋的事情容洵虽还有些放心不下,但到底宫中是有御医们照顾着的。何况,男人家,常有这方面的病症,说出来丢人,但其实也没多少难为情的。
容洵坐在马车上,将当今圣上的事情过了一遍之后,便担心起家中那个女郎来。
等到了相府门口,马车停下。容洵从马车内出来,刚站定,便隐约听到嘤嘤哭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