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哪一个原因,他和她,都无法再坦诚相见了。
所以徐教头只能假装得了个重感冒,借消毒为由,把办公室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
“别动!”一个清洁工刚要擦拭柜子上的交易纪念碑,被徐教头厉声喝住。
所谓交易纪念碑,就是在完成一个重大项目后,投行请人精心设计、制作、送给项目组每一个主要人员的纪念品。
有时,它是一个水晶杯,有时,它是一幅画,有时,它是一个公仔。
徐教头至今仍然记得,拿到第一个交易纪念碑时,邻坐的先前在阿塞拜疆军队服过役的同事两眼发光地告诉他:“这是战利品,让你有吹牛的权利。谁拥有最多的纪念碑,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这些交易纪念碑的摆放,徐教头都专门找人算过,既要足够招摇过市,又不能挡了未来的财路。
随意乱动,是万万不可的。
王导敲了敲自己和卤意思之间的隔板:“过来。”
卤意思粘着椅子,呲溜一下滑到王导身边,和王导大腿贴着大腿:“咋了?”
“他干嘛呢?”王导指指徐教头办公室。
卤意思压低嗓门:“听说是最近老生病,房间里有毒。”
“生病?”王导想了想,“脑子有病吧。”
说完,王导突然花容失色地从卤意思身旁跳开:“你知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的啊!”
“卧槽……”卤意思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