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丢下果核,从树上悻悻跃下,天眼一转,看到了另一个方向。

那片区域还是白天,一个和尚,背着一个画卷,从山上走下。

“就他了。”

……

瀛洲北麓山顶,空闻和尚卷起画卷时候,紫烟亭消失了,周围花草鸟兽消失了,潜伏在草丛中的敌人也一并消失了。

空闻和尚腰间挂着狻猊玉,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从山上慢步走下。

“阿弥陀佛,妙善小友为何还留在这里?”

空闻和尚看到路边的妙善,一脸好奇。

妙善回礼:“回禀祖师,刚刚小僧看到一颗巨眼一闪而逝,觉得祖师此行有危险。”

在山顶,妙善与空闻论禅败退,又被空闻和尚一语蒙了佛心,但妙善倒是不怪空闻,他就是来看热闹的。

“哦?贫僧有危险?”

空闻和尚一笑:“前方小道林木幽深,难不成有剪径毛贼?”

妙善闭口不答。

空闻意味深长道:“贫僧上岛后,只发现妙善小友一人可当贫僧对手,余者不足论,小友是要出手吗?”

妙善摇摇头。

“那,贫僧便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