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给元兴瀚的第一印象,似乎是个军人,像一个离休老干部,垂垂老矣,他的目光只是在元兴瀚身上停了片刻,就看向秦昆。
老虎一样的目光,在看到秦昆的时候,逐渐泛红。
“昆……”
老人说话有些吃力,带路的老和尚叹了口气:“老先生十年前中风,平时景师弟会来陪陪,我算老先生半个弟子,一直侍候在旁。”
“中风后,他就不爱说话了,身子骨还硬朗,他一直说想要见见你,景师弟说不到时候。”
老和尚说罢,悲悯地皱着眉头,竖手站在一旁。
秦昆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坐在老先生面前的椅子上。
“葛大爷,好久不见,怎么还背着自己棺材板呢?”
秦昆说罢,整个人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老和尚,我草你全家,这叫中风了?!”
秦昆一脚被踹到鸡窝里,揉着胸口,奄奄一息的声音从鸡窝传来。
元兴瀚目瞪口呆!
他学形体结构时,请教过老师,人的身体力量,简单概括就是力十舞一,一般一把5斤重的铁棍挥舞起来,需要50斤的力量,更别说秦昆100多斤的体重,被这种方式踹飞!
这特么一脚,怎么着也得有上千斤力气吧?
老和尚看着秦昆跌在鸡窝的惨样,不忍直视地转过头。
元兴瀚惊骇地看着老者,发现老者已经站了起来。
枯槁的单手拉开绳结,背后的木板竟然是块牌匾,被他拄在手里,插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