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来的时候,到城北转了一圈,恰好看到有人在揽月江中打捞尸体。”息之顿了顿,“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你们还需小心防范才是。”
“嗯。”苏晖点了点头,“白自安和骆大夫已经采取措施了,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息之点点头。
他又看了眼热酒,见她也正歪头专心致志的看着苏晖,有些轻失落地苦笑了笑,站了起来。
“还有事,先走了。”他简单道。
“不住下吗?”苏晖问,眼睛瞥到屋外隐约有人影晃动,“整个琼州城,可再找不着比我这与江楼更好的住处了,何况青阁中还有佳人敬候。”
“不了。”息之听了这话无所谓的笑了笑,摆摆手道,“腻了,想图个新鲜。”
“富家公子体验普通民众的生活,也好。”苏晖开玩笑道,“我送你。”
他言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热酒也站了起来,却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张口与息之道了别。
苏晖送息之到了门口,人影已然不见了。息之忍不住又往房中探了探头,依旧没有见到热酒的影子,他有些失落的缩回脑袋,又轻叹了口气。
“酒酒脾气倔,却也非不明事理,过些日子等她自己想明白了,我与她同去。”苏晖伸手拍了拍息之的肩膀道,“这次也多谢你来一趟琼州了,家中的事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举手之劳罢了,孙家在琼州也有生意,我也算是帮我自己。”息之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房内,“我现在最大的事儿,可不就在你这屋子里吗?”
苏晖笑了笑:“那也行,我定帮你办好这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