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强韧有力,却略显温柔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一点一点抚摸着她的眉眼,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小湮,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这安静的卧室。带着一丝包含温情的冷酷。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玩够了,你说……我驯教了你那么多年,你突然逃了,这笔账,我要怎样跟你算?”

床上的女子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微微蹙眉,起了反应。

艾文看着她蠕动的表情,唇角浮出一丝笑:还好安娜的医术不赖,不然我真的要把那贱女人给解决了。竟敢伤害他的小湮?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够伤害她,就是他自己。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他这里伤到她一丝一毫。

‘铛铛铛——’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门被轻轻推开,打破了寂静。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

“有事?”艾文头也不回,声音冷冷。

“K,该给她换药了。她昏迷三天了,再不换药伤口就感染了。”安娜手里拎着个药箱站在门口,忍不住提醒。从这个女人被带回来,艾文就不曾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一直陪在她身边。看在眼里的安娜眼里有掩不住的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