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掉了下去,尧洋用脚轻轻一撇,是一个下次还找得到的地方。
“港币,和你家那个原来上锁的抽屉里那一枚一模一样。”
“你说他是封建思想不。”我问到,此时我们正在一个下坡上,什么样的下坡呢,两边都是墙的那种,目的地是尧洋家。
我接着说道:“自以为懂天懂地,神机妙算,我丢柳的时候真像打碎他的眼镜架子,有本事上天啊,真是阴谋阳怪。”
“芙蓉王不?”
硬币因为非哥会留下来,所以我和尧洋都选择丢掉。尽管我只丢了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丢,是因为他在学别人的做法,什么送车,有寓意的东西,再婚,我和尧洋都看不惯,如果老皆只是循序渐进的做,以后会越来越称心,我们却又想让他不存在,因为他是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那总得给老皆一个安放之席,有人愿意吗?这种抛妻弃子的人。
“嗯,他放东西放进去了,肯定是违禁品。”
“哈哈!”尧洋被我逗笑了,所谓的违禁品就是父子情。每次和老皆见面都会好好的珍惜我。
终于到家了,没去看时间了,尧洋自己有钥匙,黑黑的门内。
“跟人间发条信息说我们到家了。”
“不是很想理她。”
“有个可以珍惜的人多好,不开灯了,去漱漱口,睡觉了。”
躺在床上,看不见烟灰缸,不远不近的道路上也照不来光,好想擦拭眼角却忘记自己的确穿的不是短袖,人间抚摸我脑袋的时候是有温感的,冰凉点的右手也逐渐温和,讨厌手机,讨厌动物,喜欢大人喜欢的东西。拒绝你我他的关心关爱关怀。顾叶,未来一定威震天下,哈哈。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