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肉的吗?抽柳不,听说你在里面抽?”
“抽的。”在里面的病友给我抽,一开始我会把柳灰弄到脸上,感觉越脏越不会被欺负。婉约吧,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洋坨现在在哪,我不用读书了就找他玩去。”洋坨,我表弟。
“行的,让洋坨好好带你放松放松,他现在就在外面混。”舅舅这才递给我打火机。
说是说不想见到程丽,那是因为心里有愧,现在我和方甜的事弄得全班和家里人都清楚了,总感觉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做得不好的地方,与人打交道谈吐不方全部都可以归结到这个精神疾病了,只不过连续的几年,都得有一个吃药的禁锢了。
程丽刚坐到车上,就把我的手机递给我了,不出所料,百分之99的电量。她神情并没有感觉到很开心,倒是舅舅愿意和我说话。程丽晕车的,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本来不是角落的角落,我突然想到了舅舅的名字,程义仁。
“你买晕车贴冒啦,嗯?”可以放纵内心的自我,感觉都带着某个人的影子。
程丽用力点了头。我赶紧把柳扔掉了,感觉这世界还是挺好玩的吧。
“叶坨,今天睡舅舅家去,你舅妈做好菜了,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了,现在好好的做自己,这句话还是从网上看到的呢,手机还是要少玩一点,没人讲是你带坏洋坨上网的啊!”舅舅开着车,嚼着槟榔。
听完程义仁这番话,我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手动恢复出厂化,什么东西我都不想看见,都是什么东西。我恨。
“诶。”舅舅接通电话。我看到是舅妈打来的了,在还没接之前,手机挂在那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