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还看录像了。我这么长时间得坚持下来我当然得去看看你们吧,通过朋友,你们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都知道你是我们村最体面的一个男人,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假如你真的去世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顾萍说道。
“不得已不得已。”
“说话都一套一套的了,赚了多少?”曾丽华。
“给顾叶买了辆车,买了一个新摩托,给美妲买了辆车,两套房子。”老皆拿了一颗葡萄送入嘴中。
“那你还要你哥的钱?”姑妈说道。
远处传来顾建的声音“谁像你们,只买点零食!”
姑妈瞬间闭嘴。
不过又接着说:“那这些年的份子钱怎么办?”
“讲什么乱话。”细伯说道。
老皆不说话,他这种时候都是不说话的。
“现在顾为也买车了吧。我拿点钱给顾新民换一台汽车。”顾新民,我堂哥,顾建的大儿子,高中没得读完就出去随师傅了,面包车买了有三年了,是大家熟悉的什么什么宏,光什么宏的。五什么的。
“你顾建的意思是不想用你的钱,都是血汗钱。”细伯说道。看来都认为老皆是在隐姓埋名中成功了的人了,实话也是这样的。
“都是家人,这是应该的,你们坐不坐得汽车,这个我还不知道,明天送你们回家,就去给顾新民挑一辆车。诶,又胡牌了。你们专注一些啊。”都因为只记得和老皆说话了,没多注意自己的牌如何打。
打了有一个小时了,人间提出泡老板娘给的泡面去,我注意了一下葡萄,都还剩不少。
“叶姊,给你姑父也泡一桶。”
“大伯。你要不要?”我大伯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有没有爆椒的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