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上去“以心兄,你的事我不想多了解。”我没提qian的事,我得带着他去见杨立要qian,他和杨立说明一下情况也就多了杨立一个见证,我随不随便写借条的,但还是想到了。
“嗯,不过我可能一时间还不了你。”
“嗯,先跟着我走。”话说杨立又在哪里。打个电话问人间。
“我先打个电话。(正在拨号)喂,人间,杨立现在在哪里?好,那行,那你有没有1000块,把方甜的也凑凑。”肖以心正听着呢。
“晚上就还给你们。拜拜,寝室见。”挂断电话。
“以心,你名字挺好听啊。”我说道,我们来到开阔的考楼外,一时间认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轻信别人了,总之等会看他向人间怎么说的吧。
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来到老地方,两栋寝室的中间水泥路上。人间已经到了。
“这个是你初中朋友吗?”人间问到,希望她也能看到肖以心的本质。
简单的打完招呼后人间把钱包拿在手里开始听肖以心说故事了。
“六中还是比我们二中要和谐,我之前也是不和谐中的一份子。”肖以心停了一下,仿佛是告诉我们不要模仿以前的他。“住宿,对,住宿。因为闯了大祸学校令我停学,我妈让邻居送她来学校讲不要停学,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所以她离家出走了,我父亲从工地回来晚上平静的给我做饭,白天去跟那个送她去二中的邻居一起找她,你们说她去做什么了,她一个人去城里人行道乞讨了。”
我有些疑惑。人间问了他。
“因为她不要我和我父亲了。”
此刻我们都沉重的沉默了。
聪明人都不会让别人问此刻你应该需要回答的事。
“我妈说要我还她那七天的钱,然后还父亲没做事的那几天的钱,才认我。可是我的朋友都是学生,没有那么多的钱。”肖以心一直都是一种寄人篱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