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缩短地很慢，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夹在手中，沉默地看着窗外，似与夜色融为一体，情绪不明不灭。

那些虚无缥缈的烟雾不知怎的，像是渡到了自己身边。

她自感周身像是被烟雾笼罩，迷迷蒙蒙，看不清他也看不清自己。

她甚至能感受到烟的味道，刺激地得她只想流眼泪。

她就这样看着那支烟最终在他手中燃尽。

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感觉到腿都有些僵了，烟雾也逐渐消散，她才抬脚往陆虚怀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着事情太过投入，他没注意到后面来了个人。

她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然后缓缓地把脸贴了上去。

“你又背着我抽烟。”

前面的人短暂地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笑了一下：“不小心被你发现了。”

“下次不允许了啊。”

“嗯。”

最后的结局是两个人各自回房，互道晚安。

然后躺在床上，这个夜晚，谁也没睡着。

-

这段时间两人就保持着有序的生活节奏，日子倒过出了一种规律感，每天的生活像是有了个固定的轨迹。

真的是越发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这天正吃早饭，陆虚怀接了个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

“我妈这两天估计回来夕城一趟。”挂了电话之后他说，那通电话估计是杨萍打来的。

“什么时候啊？”林若谷停下来吃东西的动作。

“估计就是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