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午后。
两人相视一笑,陆虚怀转过头去,继续去给她收拾东西。
她向前,贴住他的后背,手环上他的脖颈。
像是找到了漂泊的依靠,她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整个身子的重量连带着余生的迷茫与期许,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不太能描述出来,也许就是普通的很清爽的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只有他有,也只有他能给她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趴在他的肩头,再被阳光一照,竟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无限眷恋这种具体可感的当下。
热气都喷洒在他的脖颈,她说:
“陆虚怀,你想不想有个家。”
“我说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
她感觉到前面的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良久,她听见那人稍稍哑着嗓子,很认真、很认真地回答她:
“我能有吗?”
“如果是和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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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块把东西收拾好了之后接近晚饭的点了,从窗外望出去都是夕阳的一片绯红。
“想出去吃吗?”陆虚怀朝着她问了句。
林若谷想着这都一天没出去了,外面天气看起来也不错:“走吧,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