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周六,医院的人还挺多,抽血排队的人也不少。
还有几个不大的小孩,针一扎就开始哇哇大哭,看得确实挺让人心疼,父母抱在怀里哄了好久。
不大的空间里充斥着小孩的苦恼和大人的安慰,偶尔穿插他人的交谈,有些喧闹。
旁边的人突然转过头来,朝她说了句:“别怕。”
“我没怕。”她回答地底气十足。
还真把她当小孩了。
排了一会就到她了,她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白嫩的手臂,肘关节那块的青紫经脉还挺明显,衬的她的皮肤越发的白。
她倒是真的不怎么害怕。
她从小都是小病不断、大病不犯,感冒发烧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别的小孩打针时的激烈反应压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护士准备把扎针时,她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脸上真的是看不出半分害怕,十分平静。
正要推针,忽然她的眼前一黑。
一双手把她的眼睛遮了起来。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像是件精致的艺术品。
他的手隐隐约约碰到她的皮肤,她像是僵住了,坐在那仿佛雕塑,一点都不敢动。
胳膊上正在抽血,她却毫无感觉,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眼睛那一块,在黑暗中她的嗅觉变得异常敏感,男人手上的檀木香传来,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
连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了许多,整个人紧张又安心。
倒是矛盾。
她的睫毛很长,不经意的眨眼间会蹭到他的手掌。
有点痒痒的。
他的心好像也被轻轻地拨动了几下。
抽血的一分钟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