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头抵在沙发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甚至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去拿止痛药。
林林就一直哭,哭得伤心极了。
我看得出来,她起初哭是因为撞疼了额头,后来哭,却是因为看到我倒地不起。
和林林之间的父女情,仿佛在这旧伤复发的夜晚,变得坚如磐石。
***
回了一趟乡后,我和雅林便频繁地去远山别墅探望廉河铭。
廉河铭不再管生意,倒忙起了我们的婚礼。他希望办得隆重,让雅林风风光光地出嫁。我们本不想太张扬,但知道他的用意,便依了他。
婚礼的准备有条不紊,领证的吉日也算好了。但就在吉日的前几天,却发生了一件事,扰乱了这平静。
那天中午,我们在远山别墅吃饭。三人一边吃一边商量着趁天气好,下午找个地方散散步去。廉河铭近来很少出门,有点抵触去到大庭广众之下,喜欢把自己关在家里。雅林便常常找些理由,带他出去。只要雅林开口了,他总还是会答应。
“老李的老伴儿病了,告假回老家去了,都回了好几天了。”廉河铭说。
“没关系,我来开车。”我回应。
“什么病啊?严重吗?”雅林问。
“不太清楚,他请了个长假,暂时回不来了。不打紧,我最近出去少,和你们出去,海冰来开就是。”
我们接着吃饭。
快吃完时,一个用人急冲冲地跑进饭厅:“廉先生,不好了,来了两个闹事的!”
“什么人?”
“说是……说是原来那个……那个赖小姐的家人。”
“赖盈莎?”廉河铭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们闹什么?”
“他们在门口吵得可凶了,非要进来见您,说什么……要找您……讨回公道。”
廉河铭脸沉了下去,按照他以往的风格,怕是要摔碗怒骂,但现在,他不发作,只是冷淡地吩咐:“把他们赶走。”
用人退了出去,但没一会儿,又哭丧着脸回来了:“廉先生,赶不走啊!他们说……说手里有您害了赖小姐的证据,您要是不见,他们就把证据交到公安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