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她又大喊了一声。
……
“萧澜、萧澜、萧澜……”
又或者试着叫了好几声。
她想踏过去找她,可刚走了两步才发现她根本过不去。她们两人之间被海水间隔开了,明明在一条船上,却有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海沟。
鹿言开始感到害怕,黑色压抑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感觉萧澜好像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她根本无法触碰。
太冷了,四周都是深海围绕着她,她是个深海恐惧者,萧澜的出现就如同救命稻草般,她好想紧紧地抱住她。可是一条船上怎么能有一条海沟?
“萧澜……”她喊的歇斯底里,“你回头看看我。”
萧澜——
她是叫着萧澜名字醒来的,
灯关了,四周都是黑的,雨还在啪嗒啪嗒敲打着窗户,鹿言缩起四肢,瞪着眼睛看着四周,这里的黑暗与梦中的深海是多么相似。
萧澜呢?
她回来了么?她和林笑棠谈得怎么样了?
还有……她们俩会回到从前么?
鹿言这下不能不承认,她确实是对萧澜动心了。在想到林笑棠的那一刻,她就心急了,要是梦中的结局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如同梦中一般窒息么?
亦或者尝到失去萧澜的滋味,就像沉入那深海的海底。
第二天萧澜来的比较晚,鹿言见她眼睛是红肿的,化了半天妆才遮去了那片倦容。鹿言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是华娱演技杯那天潇洒夺取了她影后之席的女绅士。
一句“久仰”说得自信放肆,好像半个娱乐圈都是她的,与她做起对来毫不含糊,总想着一边挑衅她还一边调戏她。
做好了造型,萧澜坐在化妆镜旁戴流苏耳坠,鹿言走过去,从善如流地接过耳坠,帮着她戴上。
萧澜一惊,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鹿言笑了笑:“我帮你戴吧!你看起来很累。”
萧澜将另一条耳坠也递给了她。
“你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对么?”半晌,她突然轻轻问了句。
“谁?”
“林笑棠。”
“……”鹿言没说话,就当是默认。
她以为萧澜很害怕她知道她与林笑棠的关系,会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或者她会因此跟她解释就像当做诉说心事一般跟她说说两人以前的事,可她静了片刻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