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对方离开了房间,在下一个人进房间的空档里,房间里只乘几个导演编剧时,许平如总会问晏文,上一位如何。
晏文都会点头轻应:“很厉害。”
“很厉害”说得多了,许平如只得冲着她翻白眼:“不提意见,还想白坐在这儿看美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晏文就会乖乖地笑。
“刚刚那位叫曾月茹的女演员,其实将女主钟灵秀的单纯表演出来了,但其实灵秀除了在司娴面前单纯一点,心里挺坏的。”
晏文其实说得很直白了,曾月茹将钟灵秀表演成了一个傻白甜。
许平如点了点晏文,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上一个呢。”
“年年?”晏文想了想,“媚是媚了,媚得有些艳。”
就只剩艳俗的艳了。
许平如抬眼深深看了晏文一眼,拿着晏文孝敬的咖啡,含糊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嘴里的陆离是何神通,这些小花旦们你都看不上。”
晏文支着脑袋,冲着许平腼腆地一笑,藏着些小得意,还藏着些看好戏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许平如都忍不住想拍她一巴掌。
陆离深吸了口气,而后理了理自己有衣裳,脚下坚定地往前一迈,推开了房间的门。
她抬起头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带着笑意,同众导演们坐在一起的晏文。
晏文一见她推门进来,那笑跟不要钱似地送外送,笑得好似春风抚面,荡漾着冲着陆离而来。
陆离坚定的步子微微一顿,卡在门边,总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跟个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