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严谨是好事啊,只是守卫得让人动弹不得,这就说不过去了。”香枝儿抬眼直直的看向太后。
这要是在往常,是非常失礼之事,不过这会儿,却是没人将注意力放在这些规矩上。
“我是太后,我想让谁动弹不得,那谁便动弹不得,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太后露出轻蔑的神情,丝毫不将香枝儿质问的话放在心上。
香枝儿笑了笑:“太后确实有这权力,可你今儿这般行事,那以后太后还是太后吗?”
太后听得脸色一变,话语瞬间便冷了几分:“你倒是聪明得紧,往日里不少人都说你精明能干,我瞧着你这分聪明劲儿,也不差什么,也难怪燕恪能如此看重于你,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这么说,太后你是承认了?”
“哼,可有什么不能认的,你们今儿入了护国寺,没有我的吩咐,那便谁也别想出去,也不怕你走漏消息,知道了,守着分寸,知道敬畏,倒也是好事。”太后高昂着头,看香枝儿如同看地上的蝼蚁。
“太后竟是如此有把握,这些侍卫能将整个护国寺防得严丝合缝,半点消息也透露不出去?”
“你可以试试看。”
“既然太后如此有恃无恐,那看来定然是真的了。”
“我瞧你竟是无多少惊色,莫不是早就猜到了。”太后扫了她一眼,慢条丝理的问道。
“只是来之前,觉得太后如此安排侍卫,有些不合情理,所以有所猜测,这会儿过来,也就是找太后证实,果然如此啊,其实妾身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太后何意如此,不知太后可否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