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不过此事,却不该由太后你来说。”燕禇撇了她一眼。
“我是你母亲,怎么就不能说了,有什么话是咱们母子说不得的,你就非要分得那么清楚,跟我如此见外的。”太后着恼道,只觉得燕禇做了皇帝,是越发不将她这个亲娘放在眼里了。
“朝政之事,你往日也并不参和,如今却是执意如此,我私以为你是有意报复。”燕禇再看她一眼,语声有些冷淡道:“秦大老爷没了,你便想拿燕恪偿命?虽说人是在外头长大的,可那也是你嫡亲的孙子,何以对他,你却能如此狠心?”
说着,一脸疑惑的看向太后,很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秦家大老爷再是她的侄子,可也没有亲孙子来得重要吧,当然这也有个亲疏之别,可也不至于下这个狠心的。
燕恪若是没了王爵,被贬为庶人,他所得罪过的人,又岂会放过他,只怕一轮接一轮的报复,也会让他坚挺不下去的,太后这心思,呵呵。
“你不是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既是律法公正,那到燕恪这里,又何需讲什么情不情的。”太后拿他的话来堵他。
燕禇却是被气笑了:“若他当真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我自是不会放过他,但如今这事,却并非是十恶不赦,再则,这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大错。”正如他所说,为朝中举荐贤能,又岂能算错,惟一有失之处,是隐瞒了对方的女儿身身份罢了。
但他这人,也向来是不拘小节的,男儿、女儿,只要有才干即可,也并非是那么计较这些的,只不过女子有才者实乃罕见,再则也没有女子入朝的规矩,所以才会让一众人等这么排斥。
不过太后这转移话题,却并不高明,他不由再次出声道:“我只想听个明白,你为何如此针对燕恪?”
太后待孙子的态度,合该是待燕慎那般的态度,可惜的是她这心眼儿偏得太厉害,以前燕恒不被待见,那也是因为他身子骨不好,三天两头的起不了床,不说太后,就是他都十分嫌弃,但燕恪却不一样,身强体壮,文武全才,很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