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前天晚上没睡好觉,原来她昨天中午就开始头疼了,自己怎么都没有注意到。

“昨天吃完晚饭后吐了一次。”步悠悠说到这,睁开眼睛看了余南一眼,又说,“吃的时候头已经不怎么疼了,吃完也没有加重,是……后来心情有点不好,才又开始疼的。”

听到这里,余南一皱眉,脸色沉下来。

“那之后好了一点,就去演出了。”步悠悠又把眼睛闭上,“后来有几个采访,头越来越疼。回家后我……”

步悠悠忽然皱眉,咬着嘴唇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有一阵,突然特别疼,眼睛也花,我又吐了两次,感觉好点了,就一直躺着。”

余南脸色更沉,她观察着步悠悠的表情,直觉敏锐地告诉她,岚姐昨天一定回来了,还来过步悠悠的家。

傅老师又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余南已经没心思听。

一想到昨晚视频里步悠悠笑着的样子,她心疼得手指都微微发麻。

头都疼成那样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什么「步悠悠反差太大了」?余南心想,我看这才是真正的反差。

问完话,傅老师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回到客厅写好几页纸,又给余南解释了一遍,嘱咐余南记得去医院抓药。

余树站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他从刚才傅老师给步悠悠诊脉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余南,余南倒没功夫看他。

做好笔记,余南把二人送到楼下,她先和傅老师道了谢,才转头看向余树,结果发现余树好像一直在看着自己。

“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