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摆着从白彴出生就有的红桌子,看着很新,其实不知道涂了多少层漆,修修补补了多少次。白彴对它爱不释手。
红桌子上有毛豆和四杯茶水,白彴挨着榆约坐在里面,她母亲靠住被子,她父亲则坐直专心吃豆子。
刚开始还是正常的聊天,白彴母亲问榆约,“榆约来了这么多天了,我还没能和你好好说说话呢。”
她母亲用一口别扭的普通话说到,榆约已经可以听懂大半,当初她刚来的时候还得凭借白彴当半个翻译才能听懂。
白彴母亲:“你来的时候坐了多长时间的车啊?”
白彴心生不妙,她担忧的看着榆约,听到她说:“我坐飞机来的,没几个小时。”
白彴心颤,歆做飞机……来的。
她母亲又说:“很贵吧。”
榆约摇摇头,“不贵。”
白母看了一眼白彴,开始了她的喋喋不休,“我当初和白彴说不让她去厦门,她非要去,她爸也不同意,她爸走南闯北很多年知道去了远的地方不好回家,可她不听,非得去。
我们就依着她让她待了这么一年,这不她这就要留在那里了,我们不想让她待在那里……”
“妈!”白彴打断她,“您说这个干什么!”
白彴母亲冲着她大声说:“我说说怎么了,反正不能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她转头和榆约又轻声细语,“我们当父母的都不希望儿女去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回来看一次我们都难题。”
榆约垂眸,她想那两个人也会希望她离他们近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