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嫂子给我撑腰啊。”榆小时神秘的在榆约耳边说。
榆约被拉住坐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白彴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她手里还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条,汗水把它染成深黄色,上面秀气的写着一行字。
榆约推门进来,看到白彴睁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过去搂住她,“醒了?”
白彴不动声色的把纸条窜进口袋里,“嗯,歆也睡吧,不早了。小时睡了吗?”
榆约起身,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一股凉意逼退被窝中的温暖,“睡了。”
她总是喜欢从后面搂住白彴,或者从前面把白彴实实在在的困在怀里,然后在她后背或者腰上捏一把软乎乎的肉。
感觉到榆约不安分的手,白彴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只能发出一些极具诱惑的小奶音,“别……”
榆约咽了咽口水,“别什么?”
她天生冷色的声音简直是永远化不开的冰,是最好的清醒剂。
白彴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明天……明天好不好,明天任凭你处置。”
也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榆约记住了,当真了。
白彴声音逐渐小到消失,“今天……太困了……”
榆约吻住她的嘴里,把她的唇完全包住。
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榆约就把榆小时和白彴弄起来。
在榆小时上厕所的时候,榆约把那件印有月亮的衣服扔到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白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