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小时没动,她吃了块肉,开口说:“妈,我就不和你们回去了,每年都是和我姐过年的,今年也一样。”
榆约母亲愣住。
这一年好像所有人都改变了。
就在这个缝隙,榆约父亲推开白彴,冲进屋里,用力拽住榆小时胳膊,把她往外拉。
白彴还没反应过来,榆小时破天响的嗓门就发出声音,“疼!”
哐当,里屋的门猛地打开,榆约带着极大怒气的脸出现,她看到白彴,表情又缓和不少,“小时和谁过年是她的权利。”
榆约父亲手上没放开榆小时,他瘦干的脸颊两边凹凸发黑,眼珠往外凸,他想说什么,但还没说话,榆约又说:“我可以理解你们以前的做法,也许你们是迫不得已,但是我无法接受。”
这下换榆约父亲缓缓放开榆小时的手,他一开口就是雄厚中年男性的声音,他问榆小时,“你呢,你和谁?”
没了束缚的榆小时揉揉白皙印有道道红印的胳膊,“我……我和我姐……”
榆约母亲进门,“妈妈知道了。”
然后和榆约父亲一起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现在屋子里真的一滴热气也没了,白彴关住大门,只留下三个人,和乱糟糟的原木桌子。
白彴:“继续吃?”
榆小时蹦蹦跳跳又回到桌前,“当然吃啦,这么多好吃的。”
说着往嘴里塞进一个大肉丸。
白彴朝榆约耸耸肩,“来吧,歆。”
三个人挨着坐在一起,白气又一次充满整个房间,还飘到厨房和榆约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