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心里明知她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很绝情,但她还是要说:“你就不怕你的一腔爱意,一意孤行,付之东流吗?”
手机吧嗒掉在地上,苗影兮拾起手机,打开免提,放下洗手台上,“不,东流也至她。”
白彴眼珠快速转动,她道,“好,我知道了,早点休息。”
苗影兮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晚上九点,榆约在房间铺床,白彴怕冷,她往脚底处塞一个暖水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白彴身上。
白彴被看的不自在,她知道榆约什么意思,“歆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劝她放弃,或者觉得她朽木不可雕?”
白彴一屁股坐到平展的床上,在床单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印,她双手向后撑住身体,眼睛望向天花板,“也许歆对她的事并不感兴趣,也许歆也只是一时迷惑不解……”
白彴也不管榆约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继续说:“其实,有什么关系呢,于游喜不喜欢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喜欢于游啊。还有,我不会劝她,人都要带着一些东西前进,只要这些东西没有拖后腿,没把人往后拽,甚至还可以因为它往前进步,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白彴补充一句,“我知道,苗影兮是会向前的那个人。”
白彴说累了,丝滑的钻进被窝,挨着枕头就呼呼大睡。
榆约检查过榆小时没有偷玩手机后回到房间,她描摹着白彴脸颊的轮廓,心一点点沉下去,又升上来。
原来,这些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
47、四十七
榆约放假的时候白彴还在学校,于是白彴又有了让榆约来学校旁听的念头。
白彴小心翼翼的戳戳榆约的胳膊,“歆还要不要来我们学校听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