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放下豆子,进到榆约屋里,拨通电话。
白彴母亲几乎是马上就接起来,两人先是一阵沉默,白彴母亲还是万年不变的开头话,“吃饭了吗?”
白彴和她寒暄了几句,她母亲问她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打电话,白彴只能用忙糊弄过去。
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母亲很失落。
她却还要说更让她难过的事,“我今年过年……可能不回去了。”
白彴没能让她母亲插一句话,她又说:“我不是老师的助理么,我们大年二十九才放假呢。”
她也没有骗人,这也是白彴决定留下来的一个因素。
白彴母亲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硬说:“我不管你,不回来更好,有本事永远别回来。都和你说了,让你回家这边工作你不听,现在连家也回不来了。”
白彴原本自知理亏,心想不管她母亲说什么她听着就好,可她没想到母亲又扯出这档子事,搞的她顿时火冒三丈。
榆约及时出现在门外,白彴不想当着她的面发火,只能语气急躁又生硬的说:“反正和您说一声我不回去了。”说完挂了电话。
往日白彴都会让家里人先挂。
白彴不去看榆约,扭过头,无声的流下泪。
榆约过了会走过去,她吻了吻白彴的泪痕,“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白彴把头抵在榆约的颈窝中,使劲蹭蹭,“没事。”
她慢悠悠的走近厨房,又忙活起来。
吃了饭,白彴情绪恢复了一点,榆小时才敢黏在她身上乱弄。
被榆约一手提起来,“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