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刻在骨髓里的东西又让她害怕,一次又一次的推开白彴,她不能确保以后不会。
她讨厌这种胡思乱想的感觉,却没有一点办法。
然而所有种种在白彴给她打过视频电话的时候都烟消云散。
榆约过了一会才接起来。
那里飘着白色的毛毛,天空是灰暗色。
白彴并没有出现镜头里,她激动的说:“歆!你看!下雪了!”
榆约神经抽动一下,她重新审视眼前的画面。
她们还没有说两句话,那边的雪却变成大的像在天降鹅毛。地上,远处的屋檐上都是白花花一片。
榆约从来没有见过雪,对她来说能看到已经是人间仙境。
突然白彴打了一个喷嚏,镜头向下转,榆约看到她鞋淹没在雪里,裤边也沾上星星点点的白色。
镜头又朝前。
白彴拿稳手机,转圈给榆约看,“好看吧!”
转的速度太快,她晕晕乎乎的扶住墙,“以后带歆来看雪啊!”
榆约坐到床上,听她的小人絮絮叨叨说不停,却没有一丝不耐烦。
一定是雪景太好看了,她想。
白彴母亲在家里喊到,“回来吃饭了!”
白彴把镜头转为自己,露出被冻的通红的脸,她本来长的又小又可爱,在茫茫大雪中,真像一只裹了浆水蜜桃,甜美多汁。
榆约在她说话前,说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