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缘故,她的手还透着股粉红。
白彴的小胖手完完全全被握住,温暖的感觉从榆约的手心传递到白彴手上背。
白彴的手到了冬秋季,冷的像一块冰,榆约一下清醒不少。
榆约并没有抽回,她握的更紧,“以后我们一起喝。”
白彴不得不承认,她怕了。
像这种甜言蜜语后,一定是一场震撼的争吵。
榆约曾经说过的狠话这时都跑出来,头一句印象最深刻的,榆约说:“我们九年前就结束了。”
白彴沉默,她挣脱榆约的手,把酒放回架子上,推着车继续向前走,自言自语道,“应该在买一些清淡的,在哪来着,刚刚还看到了……”
“呃……”榆约望着她的背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结账的时候,从车筐里多出两包卫生巾。
白彴在回去的路上想,原来是因为榆约生理期,吃药和它共同作用才迟迟不好。
回到家,白彴让榆约做好,她去研究怎么做皮蛋瘦肉粥。
榆约回到房间,那起那束已经干了的满天星,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闭上眼额头与花相顶。
恍惚中,榆约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她缓缓睁开眼,发现她躺在床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然后她意识到,烧焦并不是在做梦,真的有东西焦了。
她冲出房间,引入眼帘的就是那叙利亚战场般的厨房,锅碗瓢盆全部放在台面上,灶台上的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只有白彴可怜兮兮的背着榆约。
榆约走过去,才看到白彴正在吹手指,她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再看手指,已经烫起一个指头肚大的水泡,其他手指则被烫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