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利索,她也可以这样干净。
“可以吗?”理发师又问了一遍。
白彴把话接过去,“可以,在短一些也行。”
然后屋里里又恢复了安静。
理发师这个职业是会不管遇到什么人都聊得来,就算是坐街大妈也可以侃侃而谈,现在却一句话挑的起话茬的事也没有,只能安安静静理发。
只有飒飒的风声,和白彴炙热的目光。
半个小时后——
“谢谢师傅。”白彴付了钱,跟在榆约后面出了店。
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任何话语的走着。
白彴试图聊天,“那个……”却被榆约打断;
榆约停下脚步,“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你吗?”
白彴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榆约还是背对着她不肯转过身,“你不是和我说我可以对你许愿么,我现在许愿你离我远一点。”
榆约就是这样的,不管多大多小,多坏或者好的事,她永远会用冷漠的态度对待。
白彴回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她真的猜不透榆约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她可以不介意,但是榆约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她。
白彴也心平气和下来,“理由呢?”
榆约又不说话,抬脚要走,白彴跑到前面拦住她,像一株被风吹雨打后狼狈的小草。
白彴问:“为什么?”
经过了不算短的相处,榆约算是知道了这个小人的倔性,有那么一点还和自己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