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隔着车门玻璃看到的,她这次如此近距离的笑,惊艳到了白彴。
白彴现在才发现,面前这位老师也不过是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的年纪。
只不过平时她不苟言笑,天天就只是教育人,活生生把自己给别人的印象改写到了三十多岁,像是马上就要进入更年期的样子。
她一笑,脸颊嘴角边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都说又酒窝的人都很可以喝酒,可白彴却觉得这女孩明明就是一瓶酒就倒了的人。
通过这一趟,白彴生出了原来白老师是个会笑的人的结论。
白彴:“老师多笑笑,好看。”
邢台……
再次回到学校,来迎接她的变了两个人,原来是夏安得和于游,现在是于游和苗影兮。
再次见到苗影兮,她莫名带了点敌意,对白彴。
在苗影兮不怀好意却又幼稚的眼神的注视下,白彴和于游一路谈论学校发生的事一路走的回了宿舍。
白彴左右张望,“夏安得呢?怎么我回来也不来迎接我一下?”
回到学校就是比在厦门凉快不是一点半点,白彴一回来就神清气爽。
于游耸耸肩,“她啊……谈恋爱呢。”
白彴:“又找了一个啊?”
于游没有回答她,而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
白彴也懒得去管夏安得的事,说好了回来于游请她去吃饭,可需要找的老师怎么也不见踪影。
你越是找他,他越是不见人影,等你不找的时候,哪哪都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