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不看人啊!”一个地中海的男人骂道。
榆约下意识弯腰。
等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已经是没了客人,店里只有她自己,李叔和王阿姨在后厨收拾。
榆小时从外面拿了一个狗尾巴草进来,嘴里嘟囔着,“真奇怪,为什么今天白彴姐姐没来就好忙啊,明明之前也是这么多人啊……”
榆约猛地看她。
榆小时人小,什么也不懂,她不知道今天要比往常人都多,她只知道今天人多,还忙。
榆约脑中只蹦了一句出来就被她掐断了,因为她过几天被外派到河南去对调工作,虽然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她担心店里的事,担心榆小时的接送问题。
以及,想到白彴,她总是莫名的生气。
考核这种事本来就很麻烦,还遇到了一个顶麻烦的老师。
别的课题的老师对于考核同样是严格,却比不上这位白老师。别的老师生怕你过不了,她生怕你通过。
白彴被考核折磨的不成人样,但也正符合了她的心意——不去想那天发生的事,或者说,不去让感情流露出来。
整整一个星期,她没有踏过桥西区一步,这天,王阿姨来电话了。
这是头一次王阿姨主动给她打电话,白彴正抱着一堆资料爬楼,裤兜里手机不停的震动。
到了教室手机已经没了动劲。
白彴重新打过去,对面马上就传来王阿姨熟悉的声音,“小彴啊,学习的事情怎么样了?”
白彴坐下来,喝了口水,嗓子沙哑的说:“明天就正式考核了。”
“这样啊……”王阿姨思索什么,缓缓开口:“没事,阿姨就是问问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