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赶到声音来源,厨房,却见一地水渍已经干的差不多,水缸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瓦片,一个红衣男人昏迷着趴在地上。
豪师兄一把按住那人,却见他缓缓醒来,竟是这几日来帮工的农户。
那人却瞪大了眼睛喊:“有鬼,有鬼!”
“鬼你个头!你咋了我的水缸,到底干什么的!”豪师兄一拳敲在那人头上。
那人一趔趄,袖子里却掉出一包东西,李醉上前捡起,油纸包着的粉末,星星点点落在地上的水洼里,顷刻便融了,那人心虚的躲开二人的眼神。
“师兄,他是来水里投毒的。”
豪师兄扭着那人一早就送去了教宗刑司,毒杀教士可是重罪!
却直到傍晚才回来,一言不发,回了自己的房间,就连李醉酉时仍未熄灯,也没喊她一声。
第二日早上吃饭,师徒三人默默无言,李醉忽然起身,向二人行了礼:“师父,师兄,因我之故,招来祸患,险些连累了二位,是我的过错。明日起,我搬去田间看守园子的小屋里住吧,请您应允。”
豪师兄提起一口气刚要说话,马道长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不必。”
言罢,转身回了房。
豪师兄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拍了拍李醉的肩膀:“听师父的。”
田间,二人顶着烈日修剪藤蔓,做过冬的准备。
“李醉,你可知那投毒的事儿怎么个接过?”豪师兄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