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去请郡主来,问问石府君怎么派儿子送行送到船上来了!”
片刻后,李醉匆匆而来,罗子娟蹦跶着缀在后面,甲板上诗性乍起还没来得起发挥的程启也一脸不乐意的跟了来。
阚剑把石武身上所有东西搜出来摆在地上,锉刀,手锯,匕首,钢锤,金丝线,若干金属小圆珠……满满当当摆了一地,这是?这是个行走的工具箱啊。
“工具箱”一脸灰白,看来是知道闯祸了,一言不发。
李醉却面露不解:“石武,你一个士籍出身的童生,怎么跟个工匠似的?”
“工匠怎么了!”“工具箱”一脸不满。
主位上的孟回哼的一个冷笑,石武立刻缩了脖子。
“扔下河,自己游回去吧。”孟回仿佛失去了耐心,拿起一本书,不再看他。
石武这下傻了眼,船行多半日了,游回去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事儿就功亏一篑了!
李醉立刻点头:“好,都听孟堂主的。不过石武,我已经跟你老子说了,向朝廷提请谷州工籍自由,你若是真喜欢工事,从士籍转过来也不是不可以,别弄得灰头土脸的。”
石武瞪大双眼猛地起身,砰的一声,头又撞在了船舱木板上,听着都疼。这石家是不是有什么爱撞脑袋的病,还代代相传?
“您,您说的是真的!”
泽泻见这小子也没什么说的,上前佯装要抓他扔下河,石武才反应过来,立刻一头跪在李醉面前,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头:“我都说,我都说了,郡主大恩大德,谷州人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