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醉拍了拍程启的肩膀:“阿启啊,八岁以前,咱们是一起在宫里长大的。”
“珈蓝,你已经八年没叫过我阿启了。”
两个自幼早熟的玩伴终于打破重重不能说破的藩篱,坐下来聊天。
“阿启,谢谢你,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救我。”李醉终是感动了,看,她的朋友还在。
“但是,就不要这么做了,不要因为愧疚而说倾慕。想来你已经跟陛下说过了,就不要再提了。我有我的使命,我的抱负,我的命运,而在我的命运里,你永远是我最珍贵的朋友。”
程启看着李醉灼灼的目光:“最珍贵的,朋友?”
“嗯!”
两人长揖告辞,此行山高路远,今生恐再难见。
带程启返回厅堂,李醉又带着番羽走到了花园中,原兰之下,沉默良久:“番羽,你曾祖母那件事……我……”
“郡主不必多言,我是在宫中读圣贤书长大的,是非对错,我心自明,是我家曾祖母犯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