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乖巧。”
“既然如此,本督就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杀了李醉。”
“是”赤焰毫不犹豫的叩头领了命。
“至于你们两只,花言巧语的,真是没用呢!”一道光亮闪过,龙泉飞出去撞在了墙上,后背的旧伤噗的开裂,献血顺着手臂流下,一旁的赤焰仿若未见。
另一边,莫邪却在原地,一动不动,死了。
陆步秋随手一指:“你,顶了她!”
那精极卫头领慌忙起身叩拜:“风镜拜谢督主提拔之恩!必定竭尽所能,誓死忠诚!”
陆步秋却笑了:“不忠诚自然就死了,不用发誓。”
他一仰头干了杯中残酒:“去干活吧,江东十一州的西洲贱民就不留了,除了宫里那个,都清理了吧。”
“是!”
精极卫们夹着尾巴退出了密室,陆步秋伸出食指,轻轻挑起子舟的下巴:“子舟啊,你说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我送他们去死,他们竟然不感谢我,谁要是能送我走,我可得好好谢谢他呢。”
子舟低头,仿若未闻,余光中却落在陆步秋的小指头上,竟比常人短了一节,指尖刚刚过无名指的第一节!西洲在江东的暗探们危在旦夕,必须尽快传递消息出去,下一秒,他便被一把按在了酒案上,子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为了西洲,自己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遥远的西洲,大殿依着山洞而建,圆形的石桌围着几个穿着简朴的人,“怀德?”一个比正常人高出一倍的诡异大汉好奇的念叨这个名字,说着就要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