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府君大喝一声:“来人!”几十名府君家兵突然冲上大堂,他仿佛突然掠直了脊背,翘起了胡子,指着众人:“劫狱的匪徒竟敢假扮郡主,意图吞了脏银,速将他们拿下,待本官禀报朝廷一并发落!”因着烟草贩子的炭火钱,黄州已经砍了两个府君三个府丞,此时彭府君已经是骑虎难下!他本来不过是舍不得这120两金子变成说不明白来路的脏银,干脆编出了点石成金的故事,府军上下同气连枝便仿佛都信了,却没想越传越奇,竟引得朝廷和教宗的人一起来查,悔之晚矣。此时若由着李醉和什么崔教士查清了案子,脑袋必是保不住了,索性鱼死网破!
泽泻拔了剑紧上一步护住孟回,孟回却笑盈盈的看着李醉,眼中尽是看戏的神色。李醉却坐下来喝了一口苦茶:“可惜 三年攒了几千两黄金,却仍用这劣茶待客,不知你的金子都花到哪去了?”话音刚落,茶盏落地,四下箭弩齐发,几十名府府军应声倒地,只留下一个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的彭府君,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
案子的后续自然是送交负责官员贪腐刑罚的督查院,李醉却跟着白衣人一同进了黄州州府最大的酒楼——如意楼。
两人一边是朝廷,一边是教宗,既然都是冲着神迹之事而来,可见都是不信的,怎么说刚才也算是合作了一番,不若坐下来互相探探底。
六人落座,李醉不知如何开口,赢兰干着急又不能抢在主子前开口,阚剑压根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不说话。茯苓看着对面主仆三人,憋笑憋出了内伤,直到孟回先开口:“感谢郡主赐饭,崔某不胜感激。”
李醉终于找到的可说的内容:“哪个崔?”
“上山下佳,最常见的崔姓”
“哦”李醉也觉得有些突兀:“我有个故交也姓崔。”
茯苓终于憋不住笑道:“天底下姓崔的十之八九都是这个崔吧,有什么稀奇。”
李醉被笑得红了耳朵,孟回侧目瞪了茯苓一眼,她忙紧紧闭了嘴。笑话之后两边倒是缓和了气氛,又有赢兰和茯苓活跃氛围,仿佛这就是个真正的饭局了。忽然李醉突然正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