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是个愣的,猜不住出来是谁害她,是谁救她,直接问上门来,也就她能做出这么不计后果的事儿来。
“泽泻,查清楚李醉和陆步秋到底是什么仇怨了吗?”
“禀堂主,属下调查了李醉经年告得状,确实目标都是精极卫,只是……没有源头。”
“没有源头?何时开始,首案为何?”孟回略显惊诧
“八年前,李醉大病一场,醒来后就去了精极卫,直接用箭射了大门,差点把太祖手书的牌匾射下来,是贤德王把她拖回去的,但从此以后,就开始告状。”泽泻也是头疼,这位不按常理出牌,阴晴不定的郡主,开始以“鱼肉百姓,贪赃枉法”的虚名告状,发现没有实证也没什么用之后,就开始找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折腾精极卫,什么夜梦敬宗哭泣,恐皇陵有损,折腾着龙泉在敬宗皇陵搜了三天山;什么贤德王府遗失瑰宝,逼得赤焰带着人在护城河捞了一旬的海草。总之,画风渐偏,但京都的官员百姓也都知道,珈蓝郡主跟精极卫不对付,最好,最好离着两边都远点,上一任京兆府尹只因为派了府兵协助精极卫捞瑰宝,不出半年就被李醉发配到最南边瘴气弥漫之地修路去了,谁让皇帝是她小堂弟呢,除了郡主还真没哪个朝臣能每月见到皇帝。
“八年前……”孟回沉吟一声,把先帝驾崩到李醉告状之间,宫里,不,朝里发生的详情都拿过来。
东天渐白,孟回终于放下案卷,望着窗外天边的一线光亮:“小酒鬼,你当真是因为那件事,如此大张旗鼓的与精极卫作对吗?”
傻子
李醉今年多大了,八年前就认识了吗
-完-
第 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