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看着他们,神情越发严肃:“朕叫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告诉朕什么不该动。”
沈侯爷和昌荣侯忙下跪:“皇上恕罪,臣不敢。”
登基一年多,纪凛最清楚这个昌荣侯的脾气,平日里装糊涂,遇到事儿捣糨糊,非他不可时才会冒头:“那依昌荣侯所言,此事应该如何。”
昌荣侯心里郁闷着,明明是沈侯爷说的不宜轻举妄动,怎么问到他头上,寻思片刻后恭敬回答:“臣以为,不论幕后主使之人是谁,要有确凿证据才行,否则难以服众。”
“这么大的事确实要有确凿证据,那依你只见,该如何做。”
昌荣侯看了沈侯爷一眼,有其父就有其子,进殿前和他说了这么多,这会儿闷声不吭。
停顿的这点功夫,上边传来了皇上的声音,昌荣侯忙道:“皇上,刑部不是抓了几个江湖人士尚未处置。”
纪凛嗯了声,昌荣侯继而道:“对幕后之人而言,他们还活着就是个隐患,不如传些消息出去,看是否会有人按捺不住。”
“若是无人有反应。”
“臣想,这么大的事,不会没有动静。”
“那好,此事就交由你来办,所需人手向刑部调配。”
昌荣侯抬了下头,他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