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从煜微怔,戚相思笑眯眯的望向天空:“我祖父常说,人这一辈子最好的活法就是自在,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心安理得。”
“那你呢。”
“我啊。”戚相思低下头,“我也不是有什么大志向的人。”
随后她又仔细想了想:“要是能有一片的地种草药就好了。”
耳畔忽然传来轻笑,戚相思抬起头,看呆了。
少了冷漠的脸上星眸闪动,清新俊逸,又像是一幅古雕刻画,有着皇家浑然天成的气质,没了难以接近的感觉,却显出淡定优雅来。
戚相思从来没看到他这么笑过,靠的太近了,无可挑剔的五官下,眼眸上长长的睫毛她都看的仔细,更不能避过他的眼神,一入便容易沉在里面。
“有什么好笑的。”戚相思重重的咳了声掩饰怦怦跳动的心,嗓门都高了几分。
严从煜静静看着她,明明还笑着,语气却特别认真:“不好笑。”
戚相思败下阵来,转身回避视线,看着廊内幽黄的灯:“和我讲讲你的事罢。”
严从煜的话很短,但这一夜也讲了许多,后来,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夜半的风渐渐小了,温柔抚摸着,也不愿意吵醒沉睡的人儿,严从煜把她背了起来,从陆勤搬来的扶梯上下去,慢慢朝着客房走去。
偶尔还有她睡梦中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严从煜背着她进了屋子,将她放在床上,陆璃给她盖好了被子,来不及把外套脱下,戚相思翻了个身,卷着半床被子侧躺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