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打断他道:“好了好了,吵什么吵?拿下独孤龟儿才是正经。”
麻脸得意一笑。
铜锤冯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到底还是闭了嘴不敢再说。
麻脸忽然指着前面道:“堂主,我那孩儿来了。”
花怜月向前看去,果见一人急急跑过来,见了礼后道:“堂主,两位香主,小的一路跟着那两个人,到了城北的一家民居里,现在小的兄弟正在那边看着,小的不敢耽搁,赶紧过来请堂主和香主的指示。”
麻脸脸上有得意之色,“事不宜迟,堂主,咱们这就过去?”
“民房?”花怜月道,“周围可有许多人么?”
那人道:“回堂主的话,极偏僻的一地方,都是小门小户。”
花怜月点头道:“僻静就好,若是当真在这客栈里,反倒麻烦,还须得趁夜黑动手。既然如此,你来带路。”
“是。”那人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领着几人到了城北,一指那门户道,“就是这里。小人的兄弟就在那边看着。”他随即又轻喊了两声,却不见他那兄弟回应,不禁有点惴惴起来。
麻脸等得不耐烦,便道:“死小子不知去何处野,堂主,咱们先不必管他,拿人要紧。”
花怜月却笑道:“出去野了倒好,就怕也在呼呼大睡呢。”
麻脸脸色一变。
铜锤冯抢先冲进门去,又很快地冲了出来,“堂主,里面没人。”
麻脸的一张脸阵白阵红,“这怎么可能?!”喃喃了几回又道,“一定是这样,堂主,那小子灵透,肯定是跟上去了。对,一定是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