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一震,“谢庄主?”
秦采桑点了点头,“不敢信是吧?我也真的从没怀疑过他,其实我该怀疑他的。”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姜涉几乎忍不住想握她的手,但终究还是忍下,只是仍然静静看着她,“那天晚上,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他要出去。我拦下了他,本也不是怀疑他,可他出了剑。一交手我就晓得,他偷着练了,我不晓得他怎么拿到的……可他终归是入了魔。”
“我那时心已乱了,眼看不敌之时,谢姐姐冲了出来,替我挡了他一剑。他没清醒过来,我只好……”秦采桑又叹了口气,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一笑。
姜涉道:“你不想说出去。”
秦采桑没有否认,“谢兄留下了自悔书,我烧了。我一直就这样了,但谢家不一样,没必要。我带了萨摩回洛阳,原来我想着……”
她顿了顿,面有迟疑,姜涉却已猜到,“你要自绝于天下。”
秦采桑点了点头,“是。”随即又连忙摇了摇头,“不是真的。一举两得么,谁犯下错都要依令而行,显得我魔教教规森严。”
姜涉不禁冷笑一声,抽回手来,“是好个教规森严,罹难之时,乌合作鸟兽散。”
秦采桑叹了口气,“肯定是进了几个奸细……”又眼巴巴地看着她,“阿泠,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姜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么?”
秦采桑顿时语塞,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我……都是那小混蛋,她说正好可以借机试试你的真心……”她瞧不清她的神情是怒是喜,只觉得担心,“我真的再也不会这么干了,阿泠,真的你信我,要有下一次,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