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乌笑道:“先礼后兵,我喜欢。”
姜涉却笑不出来,她也有点纳罕,明明到了火烧眉头的关节,这少年却还是半点都不慌忙,也不知是真正无所畏惧,还只是藏得太深,“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还得早日找出始作俑者。”
林青乌应道:“这个已安排人去查了,但不是很乐观。”
姜涉也晓得是如此,若是容易,也不会叫他一逃便是这许多年,乃至于有人疑心他早已身死,可每每江湖里兴风作浪之后,又好像都有他的影子,“还有谢家,谢家……”
她竟说不出口,至亲殒命,血海之仇,哪是那般容易放下?
林青乌却道:“这个好说。谢少侠是很讲理的,不像独孤老头儿,明知他儿子的死跟我们姐姐没什么关系,却还始终缠着姐姐不放。”
姜涉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明白,纵然谢沉阁不予计较,但横亘着两条人命,只怕是再回不到从前了。还有谢恣,等他长成,又不知会是怎样想法。但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哥哥放心,我会去跟谢少侠谈的。”林青乌眨了眨眼,“那我现在就去叫人,哥哥要一起来么?”
“我不去了。”姜涉微微垂眸,“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
林青乌哦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从腰上解下一块令牌,“那哥哥带上这个吧,见此令如见教主。”
姜涉也不推辞,接过来依样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