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乌果然贴着她坐下,递给她手里的酒,看着她扒开酒塞喝了两口,轻声笑道:“姐姐若真想醉,不如用阿诀的风铃引。”
秦采桑瞧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醉?”
林青乌歪了歪头,试探着道:“解千愁?”
秦采桑嗤地一笑,“愁更愁。”
林青乌叹道:“那姐姐又是何苦呢?”
“我也不晓得。”秦采桑攥着那狭长的酒颈,往后仰了仰头,“我就是气不过。”
林青乌眨着清亮的眼睛,“要不姐姐同我说说?”
“你啊?”秦采桑未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只是又喝下两口酒。她其实并不喜欢这酒水滋味,也没那么容易醉,可喝到现在,总归是有了几分醺然,方才觉得心里那堵着的地方稍稍好过了一些。
可想起前事,还是不由得气恼,又瞧她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显得特别乖巧,轻轻叹一口气,还是忍不住道:“我真想撬开她脑壳看一下,我等她那么久,给她时间,也给她空间,结果就等来她同别人心意相通,就等来她为别人出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不识好歹,果然可恨至极。”林青乌愤然点头,仿佛与她同仇敌忾似的攥起拳头,“不如我替姐姐去教训他一顿。”
秦采桑给她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不由带着几分气恼瞥了她一眼,“我不是要你来看热闹的。”
林青乌委屈道:“我是真心想为姐姐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