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娴。”姜涉心里只觉得难过,无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别这样。”
“是啊。”洛阳知府早已吓得满头是汗,也从人群里冒出头来,“秦教主,你先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秦采桑并没有理会他,仍只是看住姜涉,“要是我非要留下你呢?”
话音才落,身后那一众呼哨和喝彩声立时同起,“留下他!留下他!”还有个喊“压寨相公”的,被旁边那人骂了句蠢材,他自是不服,反口骂回去,刹那间两人便厮打在一处。
秦采桑皱起眉,喝声安静,压得那乱成一团的众人又归于寂静,方才再看向姜涉,轻声又问一遍:“若是我非得留下你呢?”语气虽缓,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傲意。
姜涉心里一凛,只将手按在佩剑之上,无声地退却一步。
秦采桑便晓得她的意思,竟然笑了笑,“你不是我对手。”
洛阳知府打个哈哈,才待开口,就被她一眼瞪回去,“你再多说一句,我便割了你舌头下酒。”
他身子一抖,也知她没什么做不出来,却不敢退,只站在原处,硬着头皮还要说话。
姜涉多少有些不忍,总得给他铺下台阶,“于大人放心,我与秦姑娘只是起了一点小误会,不会有事的,你且请回罢。”
那知府始才悄悄地松了口气,但自然不敢就走,还是又讲了几句话,方才迟疑着往后退了两步。
秦采桑冷眼瞧着,忽然嗤地一笑,“是啊,我只是想要位教主夫人,不会对你们国公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