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乌满口答应着,眼光也不曾分给她们一丝。
姜涉暗暗称奇,却也没说什么。
两人出得茶楼,秦采桑方道:“她便是如此,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得就是她了。说来也怪,她同阿诀,一个就成日笑嘻嘻,一个就总是不作声,无怪乎人家要说魔教全是些怪胎了。”
姜涉默了一默,实不知该如何劝慰。
此时这般听人议论,才知只言片语似觉太轻。正自思量,忽然有个小子挽着花篮迎面走来,献宝似的凑上前,“公子,买不买花?”
姜涉微微一愣,正待回绝,秦采桑在旁却问:“能编花环么?”
那小子忙不迭点头,“会的会的。”
秦采桑便掏出荷包,“编来瞧瞧,好与不好,这花我都要了。”
“哎!”那小子喜出望外地应了声,从篮子里挑出几枝开得正灿的花朵儿,果然很快编好,双手递上。
秦采桑拿过来瞧了瞧,点了点头,“不错。”
姜涉在旁瞧着,委实有些讶异,相识多年,倒不晓得她还有这等小女儿心思。
尚不及反应的工夫,秦采桑已付了钱,转手就将那花环套在她头上,歪着头端详片刻,不觉叹道:“姜兄若是女儿家,可不是要迷煞了人去。”
姜涉一惊,连忙抬手欲要摘下。
秦采桑倒也不拦着,自然而然地从她手里拿过,戴在自己头上,“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