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秦采桑暗自叹息一声,正要叫小二再带她离去,谁知那乐师忽尔抬起头来冲她一笑,她将那一张艳丽若海棠花儿的脸瞧得清清楚楚,瞬即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她终是压下那份冲动,先赏过小二叫他出去,又看了看对这位乐师毫不感兴趣的萨摩,走近前去,压低声音向她道,“怎么是你?”
曲六幺也学着她将声音压得低低,可掩不掉那其中的灿烂笑意,“是我呀姐姐,许久不见,姐姐愈发好看了。”
秦采桑深吸一口气,瞪着她道:“你跟踪我?”
曲六幺颇是委屈地看着她,“姐姐,这次可仍是你先来的。”
秦采桑还真是无话可说,一时之间哑了口。
曲六幺却立时又眉开眼笑,“可见我和姐姐是真的有缘。”
秦采桑满心嫌弃,冷着脸道:“那也是孽缘。”
曲六幺幽幽地道:“孽缘就孽缘罢,总算我跟姐姐有些干系。”
秦采桑干脆把她这话当耳旁风,越想却越是生气,“你倒总能碰上些高人雅士。”
曲六幺先是露出不解的神色,而后便恍然大悟,“原来姐姐是听到了,真与上次……”她笑了一笑,在秦采桑不悦的眼神里终于没说下去,“要我为姐姐引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