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从此改过自新,别再惹事了。”秦采桑其实不知她究竟做过什么,清平山庄的事她似乎真也是受余舟利用,不过她也不是个善茬就是了,“对了,你将傅含笑怎么样了?”
“姐姐真想知道?”曲六幺眨了眨眼,一派天真地看着她。
秦采桑摇了摇头,“你不必说得那么仔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没什么好说,但若你欺良害善,八大家纵使不管,我秦采桑却绝不姑息。”
“晓得啦。”曲六幺忽而笑了,“姐姐莫再担心你的少将军了,六幺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秦采桑真是有些忍无可忍,“你又瞎说什么?”
曲六幺颇无辜地看着她道:“茶馆里说书的都传遍了,姐姐难道从未听过?”
秦采桑呸道:“曲六幺,他们胡说八道,你也不知就里么?”
曲六幺唯唯诺诺地道:“其实六幺私心也觉得,郎才女貌,未尝不好。姐姐既不钟意江姑娘……”
秦采桑刷地拔出荡寇,一言不发地冷冷盯着她。
曲六幺立刻乖觉地捂住了嘴,佯装惧怕,眼眸里却满还是笑意。
晓得她自来口是心非,秦采桑冷嗤一声,也不与她纠缠,收剑转身,快步下得楼去,琴音在后追上,竟是一曲《悲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