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说的不错,主张大家都来没名字庄,是老朽的主意,但这却并非因这庄主同老朽有旧,其中缘由,老朽已与侯帮主讲过。”夏西洲忽地叹了口气,望了侯重一一眼,没等永王不悦地催他,便又道,“那时老朽还惦着那笔横财,全只为了寻个安静地方,同贵八家谈谈条件。对老朽而言,没名字庄即是首选,规矩虽然古怪,但于老朽,并无妨碍,反是有利。”
“至于林公子口中的恶人大会,也确实算是老朽主使,只不过,”夏西洲说着话,又转而望了姜涉一眼,顿了一顿,方才慢吞吞地道,“恶人大会这个说法,老朽最先还是从杜公子那里听说的。”
姜涉闻言不觉一怔,看向面色平和的夏西洲,一时竟闹不清他脑中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永王的脸色却是变得难看,十分不悦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倒才是元凶首恶了?如此混淆是非,未免也太可笑罢?”
“小公子何必激动若此?老朽的话尚未说完,也绝非是有嫁祸之意。”夏西洲但是笑笑,“再者就算老朽意图不轨,放着侯帮主几位慧眼如炬,也着实瞒不过去啊。”
“那好,”永王板起脸来,“你倒是说说看。”
夏西洲看向姜涉,微微一笑道:“杜公子是从曲姑娘那里听说的恶人大会罢?”
姜涉轻轻点头,“不错。”
夏西洲又道:“杜公子后来可是又将此事告诉了秦姑娘?”
姜涉再轻轻颔首,忽地似有所悟。
永王略不耐烦地道:“什么意思?便是告诉了,又能如何?”